我坐在了驾驶位上,阳哥坐在副驾驶上,拿出烟丢给了我们,他拿过一个黑色的箱包,里面好几把家伙安静的躺在里面,幽深的枪口,宛如死神的眼眸,即将睁开,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冷然。
“尽量不要用这些东西。”阳哥疲惫的笑了一下,他把家伙递给了我们,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也不知道发给了谁,随即就把电话关机了。
我从箱子里拿起一把家伙仔细的看了看,就让我别在了衣服后面。
阳哥向着楼上的办公室望了一眼:“走吧。”
我将车子启动,渐渐的远离了这里。
新泉镇离我们这里大概一百六十多里地,城市的四周遍布着工厂。
我开着车,阳哥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休息。
飞哥他们坐在后面一言不发,斌子顺着窗外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中泛起了浓烈的悲哀,嘴角泛起的那丝笑意格外的苦涩,他抽抽鼻子,咬住了嘴唇,他咬的是那样的用力。
“斌子你怎么了?”飞哥问道。
斌子茫然的应了一声,收回了目光:“啊,没事。”
“怎么了?看你一副要死的样子呢。”我从后视镜看着他,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