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啥?喝呀。”王懦庸看着我说道。
我笑了笑:“叔,你还真不像,真不像一个大哥。”
“狗屁大哥。”王懦庸撇了撇嘴:“不都特么是人吗?在牛比的人不也得活着吗?到最后不也是死吗?”他向着四周吃饭的民工看了一眼:“我们所有人都一样,没有区别,有的只是生活环境不同,经历不同,接触的不同,但是生命却是一样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王懦庸仰头一口把剩下的二锅头干下去了,把酒瓶子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露出一瓶凉的啤酒,用牙咬开:“你受伤了?”他看了我胳膊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犹豫了一下,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我们现在是跟着阳哥的嘛。
拿起一粒花生米我丢进了嘴里,木然的嚼咽了起来。
“趁你陷的不深,就别往里走了,能离开就离开吧。”王懦庸眼中闪过一丝悲哀:“要不然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他仰头喝了一口酒:“随着陷的越深,仇人也越来越多,到那时候就彻底的不能回头了。”
我给他点上了一支烟,看着他问道:“叔,当时你出来混是为了什么?”
“废话,这还用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