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陡然一声痛彻心扉的叫喊传入了我的耳中。
只见王懦庸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刃上有血滴落了下来,刚刚按着我的那个小子,捂着自己的手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血从他的指缝渗透了出来,由于剧烈的疼痛,他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还不打,咱们下一个,一个个玩。”王懦庸看着黑子轻笑着说道。
黑子急忙的拿出电话打了过去,说了两句话就颤抖着把电话挂了。他嘴唇触动着,好半天才说道:“庸哥,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没有呀。”王懦庸理直气壮的说着:“劳资看你不爽,有问题吗?”
黑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王懦庸懒洋洋的对我挥了挥手:“那小子,你没事吧?过来唠唠嗑。”
我把月月的绳子解开,慢慢的走了过去,月月仿佛还没有从惊恐中缓过来呢,手紧紧的拉着我,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庸哥。”我低着头叫了一声。
“庸哥个屁,叫叔。”王懦庸撇了撇嘴:“劳资这么大岁数当你爹都够了,还管劳资叫哥呢?”
王懦庸给人一种很好说话的感觉,只是我却有些奇怪,他这明显是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