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宛如毒蛇一样,冰冷的注视着我们。
我们各自握紧了手里的刀,仿佛是握住了唯一的依靠。
周雪在人群中的身影,随着霓虹的斑驳流转若隐若现,映照的是她嘴角的那丝浅笑。
“你们几个可以呀?”老胡歪着脑袋,也不知道他的话是赞赏还是讥讽:“老多年都没有受伤了。”他用手触摸了一下腿上的伤口,举起手让我们看着上面的血色:“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我让你们活着出去。”他神色冷了下来。
恐怕就是我们能活着出去,各自也好不了。
我和飞哥暗暗的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刀的手却更加的紧了,手臂青筋暴起,指骨泛白。
凯子脸上又挂起了那丝吊儿郎当的笑意,斌子拿着刀,故作镇定的站在我的后面,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腿在颤抖。
“拼了。”飞哥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他也明白,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眼中泛起了一丝决绝:“啊……”我暴喝一声,宛如被逼入绝望的野兽,发出的嘶鸣:“卧槽你吗。”刀子用力的向着后面轮了过去,后面的那些人不由的后退了一下,与此同时围绕在我们身边的人,汹涌着奔着我们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