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姑娘有时候下手没轻没重的,尽管曦曦已经在努力地控制了,但偶尔还是会把猫挠疼,乖就时不时惨叫一声,身体抖了抖。但总体而言,这个“马杀鸡”还是很舒服的。
乖眯缝着眼,痛并快乐地享受着的时候,灰跟哆哆又按捺不住,翘着尾巴在主人身边转悠。
哆哆还好,它性格就好像以前的墨菲,高冷得还假装一点都不在意,脑都撇到一边,但迟迟不肯走开的步子,还有翘起来轻轻扭动的尾巴,还是暴露了它内心的渴望。
灰是三个猫兄弟姐妹中的老大,但也是最喜欢撒娇的。瞧它在一边看了一会儿,便将自己绒绒的猫爪搭在了主子的胳膊上,仿佛在:放开那猫,冲我来吧!
杨轶看到女儿已经熟练地撸猫之后,他便站起来,到吧台洗了一下手,然后倒一杯水喝。
墨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下了手,坐在钢琴的配套凳子上,微微笑着看女儿的动作。
这几天,墨菲的亲戚来了,昨天还因为笑得太厉害,搞得肚子疼了。杨轶便倒了杯温开水,端过去给她。
“谢谢。”墨菲接过水,干净的玻璃杯,晶莹剔透的水,捧在手心温暖的触觉,让她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杨轶,眼神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