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分钟之内,谢士信打了几个电话,然后面色苍白,灰溜溜地离开了。
“哦,不拆喽、不拆喽!”整个凤凰寨一片欢腾。
庞珑仍然和陈凯保持通话:“我过好几次,要给你在保密局谋个差事,你偏不要。你看,今天就有麻烦了吧!哪怕你有个保密局养狗的职务,放在外面也足以镇住你们石桥镇的任何领导!”
陈凯这回不坚持了:“好吧,你给我办一个!我先谢谢你了!”
“坏老凯,跟我还客气!咱俩谁跟谁啊!”庞珑轻笑道。
陈凯看到真真向他走近,急忙道:“好了,我这边还有点事,下次回市区,我打你电话!”他不想让真真听到自已和庞珑亲密话,立即找借挂了电话。
“凯哥,你给谁打的电话?”真真问陈凯。
“刚才,谢镇长要给他的弟弟打电话,还他的弟弟在市局。恰好我在市局也有一个朋友,就打了这个电话。我的那个朋友正好可以管到谢镇长的弟弟,你看他夹着尾巴走了吧!”陈凯笑道。
“凯哥,你真行!”真真着,在陈凯的脸上亲了一。现在的她,对陈凯有一种盲目的崇拜。
当天下午,整个凤凰寨的人都聚到一起狂欢。大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