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根本就不叫床,不过是用厚厚的毯子棉絮在地上铺出来的床而已,连床架子都没有。我这么站在他面前,就显得过于居高临下了,不得不蹲下身子,问他:“你可有什么话与我说?”
“不要走,外边危险。”白契说完话,又咳了起来,只是咳得很是吃力。骨头断了又刺伤腑脏,确实难受,咳都是不敢咳的。
我只好说:“别急,慢慢说,你说外边危险?那么你这伤,是被别人伤的?是谁?”白契修为并不低,又有越级而战的本领,就是普通的太乙金仙也休想占到便宜。
白契咳得脸有些潮红,他微微摇了摇头说:“没看到人,只是我才刚施展空间瞬移术,失败了,身子从半空掉落下去,摔在地上,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耳边依稀听到有个声音说‘那人不是白契吗?’没等我反应过来,忽然一股庞大杀气朝我涌来。我好不容易躲开了,那人又来了第二记,我没有躲开,身上挨了一刀,胸口也被重重拍了一巴掌,我强撑着一口气,捏碎了父君给我的保命符逃了回来。”
我说:“看来那人认得你,并且,与你有仇。”
白契点头,苦笑:“我的仇家多着呢。”
这倒也是,这家伙平时行事猖獗,遇神杀神,遇佛挡佛,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