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定定地盯着我,忽然就生起气来:“手链。”末了还加了句,“这不是你一个凡人有资格拥有的。”
我褪下才戴了一晚上的红水晶手链,递给他。他离我还有几步远的距离,并没有伸手接。
我也不可能主动走过去给他,就把水晶搁在旁边的山石上,转身大步朝山下走去。
走了一段路,身后又响来他的声音:“你就不问问原因?”
我脚下并未停歇,这个时候,漠视才是对他的最好回应。
我手提包里还有不少现金,靠着这些现金,两天后,我风扑尘尘地回到广州,我的小窝。
我原以为我会消沉难过一段时间,却发现,我比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回到家,我洗了个热水澡,给黄帅虎也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再带着他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我们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并持续到深夜。
黄帅虎不止一次对我说:“如果难受就大声哭出来吧。”
我眨了眨眼,眼里毫无湿意,我是真的哭不出来呀。
“你心里难受吗?”
“当然难受!”我诚实地说,尽管知道龙默然只是与我作戏,尽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