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苏意脸上漾着温和的笑意,可细看之下,又发现她眼底压根没有笑意,藏着的,是一股令人心惊的漠然。
季太太发现自己压根就看不透这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当下就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我今天来,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吧?”
苏意微微一笑,眉目淡雅,“知道。”
“那你愿意撤诉吗?”
苏意轻轻摇头。
季太太吃惊,“你不愿意撤诉。”
苏意叹了口气,“如果什么罪过都能被原谅,那还要法律做什么?”
“本来嘛,我也不想管的,但阮在想过世了,那孩子,又那样哭着求我……百善孝为先,她想出来看看阮在想,也是情有可原……”
“那她就跟法官说吧,可我说是没有用的。”苏意面色平淡。
季太太叹气。
苏意又说:“姑姑,如果你真的拿我当自己人,希望姑姑就不要在过问这个事情了。”
季太太没说话,她一眼就看出苏意的聪明之处,既然她不肯,那绘锦就出不来了。
*
三日后,阮在想的头七。
傍晚,苏意在下班之前,叫了慕南席陪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