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际,苏意默默望了一眼,没说话。
还是傅经伦给她包扎的,他上好药,缠好白色纱布,嘱咐道:“这只手暂时不要碰水。”
“好,对了,我的报告出来了吗?报告怎么样?”
“我看下。”傅经伦停下包扎的动作,从电脑里打开她的报告,看了看,道:“没什么事情。”
“我就说了嘛,不会有问题的。”苏意笑笑。
傅经伦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深沉犀利。
苏意说:“干嘛这样看着我。”
“这次的事情,你只擦伤了一点手臂,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唉!”苏意打断他,“我说傅经伦,拜托你别老一副很严重很可怕的样子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死里逃生的病患,你这样讲话,会害我回去做噩梦的知道吗?而且你这眼神,真的好恐怖好吗?”
傅经伦闻言推了推眼镜,不苟言笑,“是吗?可能是我这人太严肃的,不太会开玩笑。”
“上学时候还好,怎么现在长成这么阴测测的样子了……”苏意小声嘀咕。
“什么?”傅经伦没听清。
苏意赶紧说:“没,我什么都没说,那包扎好我就上去啦,等下本墨醒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