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男人清清浅浅地细啄着,吻到一半,覆盖在她唇上的薄唇松懈了一些,免得把她吻窒息。
薄唇贴着她的软唇,他轻声道:“你有跟别人这样子过吗?”
声线哑得让人心惊肉跳。
苏意胡乱摇头,“没有。”
“在国外几年,跟顾本墨一直就只是朋友?”
怎么又问起本墨了?有必须这么在意他吗?苏意抬眸看了他一眼,蹙起好看的眉心,“哎呀,这个问题我到底要解释多少遍你才会相信啊?”
“在解释一遍。”他就喜欢她这样在意他,对他保证,说心里只有他,没有别人。
苏意轻轻浅浅地笑起来,“你这个混蛋,你就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故意在这个时候折磨我……”把她固定在怀里,分开了腿,缠着他的腰,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这不是折磨是什么?分明就是故意的!
兰浮初微笑,对这句话,显然很愉悦,眉目间的冷漠严肃都散去了,变得如水般温柔,嘴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低徐徐,“每次都这么急不可耐,苏意,你完了……”
言罢,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热烈缠绵的吻又烙了下来,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