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顶即将暗下的暮阳,又看看路边的风景,抬起手里的拐杖,不知道是在对苏意说话,还是在对自己说话,“七几年的时候,这儿还是个电影院呢。”
苏意朝着他说话的地方看过去,河的对面,是一排破旧二三楼骑楼,现在已经不住人了,但也不拆迁,属于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挺值钱的。
大先生说:“我跟你母亲,还在这里头看过电影。”
苏意抬眸望他,大先生很高,大概得有一米八几的样子,苏意仰着头,目光澄净地问:“你和我母亲,是好朋友?”
“嗯。”大先生颔首,苏意以为他有话要说的,但到了最后,他也什么都没说,只在落日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微微垂下眼睑,眼底的笑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言的苍凉。
苏意就站在他身后,吹着风,一同看日落。
她想他是有话要告诉她的,但又好像觉得不是时候,没有开口。
*
兰浮初回到海之门已经是深夜11点了,他喝了些酒,脑袋有点沉。
松了松领口的领带,他走上二楼,下意识的要先找到苏意才能感觉安心。
主卧里亮着两盏壁灯。
兰浮初推门而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