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而就在这个时候,兰浮初好像被触碰到了逆鳞,忽然低喝了一声,“不许捡。”
苏意动作僵住,抬头。
兰浮初俯视着她,一字一顿道:“不准你碰我的东西。”
苏意微微张嘴,直觉是自己冒犯到他了,“抱歉,我不是故意要侵犯你的隐私,是这个纸片自己从书上掉下来的,我并不知道这本书里面夹着这个东西……”
兰浮初听了这话,脸色非但不缓,还更加难看了,微微撑起自己虚脱的身子,要去捡地上的花瓣标本。
苏意见他颤颤巍巍地弓下身子,心里有些不忍,又道了一声歉,“抱歉啊,”
兰浮初抿着唇没说话,手够不到那张标本,他就用力倾下身去,甚至不惜整个人从床上摔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苏意眼疾手快出手,才险险扶住了他即将要落地的身子,但输液包就没那么好运了,被他倾身一扯,已经脱离了架子,从高处掉了下来,一瞬间,输液管里的液体被倒回去,鲜血染红了整个输液包。
苏意吓了一跳,把他扶好,就赶紧去捡掉下来的输液包,挂回原处。
而兰浮初也捡到了那张花瓣标本,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冷着脸,不让任何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