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从不问你愿不愿意,就把一腔热情洒了过来,让人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有点烫。”汤匙刚送到兰浮初嘴边,他就开口。
“不会啊,我都吹过了。”
“还是很烫。”他虽然没喝,语气却笃定。
苏意不信,心想矫情,还把那勺汤送进了自己嘴里尝尝,瞬间,被烫得舌头都吐了出来,“我靠,怎么还那么烫!不科学!”
兰浮初一副想笑不笑的样子,见她的目光看了过来,又立刻板起了脸。
苏意皱着眉说:“奇怪,这汤我明明吹过了啊。”
说完,继续小心翼翼地吹起了。
“因为你拿的是保温的碗。”兰浮初难得好性情的给她解惑,似心情还可以。
“这是保温的吗?”苏意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碗。
兰浮初颔首。
她又靠了一声,忍不住吐槽,“你一个大男人,家里还要用保温的碗?还以为自己是个宝宝吗?”
“……”兰浮初的脸色顷刻淡漠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夏天用夏天的餐具,冬天用冬天的餐具,家里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行,有钱任性。”说着不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