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股薄荷的清香。
苏意怔了怔,就瞪着双眼,与兰浮初那双美若璀璨星河的浅眸对视,喉咙很艰难地咽了一下。
她想开口说话,却没办法开口。
因为嘴巴被兰浮初稳住了。
他闭上眼睛,幽黑的睫毛垂了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两道乌弯弯的美丽剪影,看起来十分之宁静温柔,可动作上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甚至可以说有些饥渴,带着一种决然的占有,像是要把压在体内的某种情感用这个吻来传达给她,狠狠地吻着她的唇瓣,抵死缠绵。
苏意惊得长大嘴巴,然后一条灵活的舌头闯了进来,深深纠缠住她的小舌。
一股奇异的悸动瞬间席卷感官,使她大脑空白。
她不知道跟他的舌头交缠辗转了多久,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薄弱,身体越来越无力,体温越来越滚烫……最终,伸出一只手,把重症病人兰浮初的头给打了!
他不闪,也没有力气躲,被她生生捶了一下,整张俊脸都皱住了,可是却一寸都没有退,紧紧抱着她在怀里,表情看起来是又生气又委屈,“连在梦里都不行么?”
苏意:“……”
搞了半天,人家一直在梦里啊,真是高烧使人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