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脸终于有点红了,流氓地点评了一句,“剑拔弩张。”
兰浮初:“……”
随后笑起来,眸中含着浅浅的温柔笑容,凝视在她脸上。
“你真的是个流氓。”兰浮初笑着说。
苏意嘿嘿一笑,笑容里还是有些细不可查的腼腆,“只怪太有文化了,见到什么都想点评一下。”
其实她是真害羞了,好在兰浮初烧糊涂了,她不至于觉得那么尬。
“……”他怔了怔,再次看向她,哑着声音,眸色深沉,“那……你把我的四角裤也脱了吧。”
苏意:“……”
这就不好办了,做个物理降温而已,需要动到脱内裤的环节吗?
“不敢?”兰浮初望着她,声音虽虚,却含着挑衅。
“不是不敢,就是我很不理解,你就做个物理降温而已,要脱裤头干嘛?”
“穿着不舒服。”
“……”
“不能帮我吗?”握住她的手,可怜兮兮地说:“我不舒服,但是我自己没力气脱。”
是惨!
白天还一副高高在上,花团锦簇的状态在选妃,可没想到晚上就因为车祸进了特需重症病房,还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