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浮初面无表情接了水,拧好盖子,握在手里,就要离开。
“喂!我还没接水呢,你等等我啊。”苏意排在他后面,等到她能接水,兰浮初已经走了。
“真他妈小气。”苏意小声咕哝了一句,“丫的生的哪门子气啊,莫名其妙。”
兰浮初走远的身影忽然顿住。
苏意接好热水,将瓶盖紧紧拧上,又补充了一句,“动不动就生气,呵呵,怪胎一个。”
这话兰浮初听清楚了。
他回过头来,浅眸阴森森的,更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阴郁到了极点。
这眼神有点骇人。
苏意被看得心里毛毛的,但她不想认怂,便歪了脑袋,故作一副挑衅的模样,心说:就你会居高临下?我不会?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从昨天到现在,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好话了?送草莓给你还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你以为就你矜贵?别人的尊严都不值钱,该被你这样践踏?”
“呵,我有让你对我说好话了么?”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脸色嘲讽。
苏意心里一刺,失笑,而后摇摇头,深叹一口气,颇为不屑地说:“那前天晚上,是谁在大半夜给我发了一句对不起?还问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