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良心。”
苏意一扬下巴,“走咯,不跟呆比兰浮初玩咯,一点都不好玩。”
被晾在楼道口的兰浮初:“……”
方嘉衣倒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冰着张绝世美颜,眼底露出了丝同情。然后跟上大队伍,撩过耳际的发,问苏意说:“你怎么逗他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苏意喝着手里的橙汁,笑容自若,“还别说,这人比我们想象中沉着多了,怎么逗他都不起作用的。”
“是么?”
“不信你问问南席。”
“是啊老铁。”慕南席一手搭在方嘉衣肩上,“这家伙跟没有七情六欲似的,我们都使出浑身解数了他还那老样子呢。”
方嘉衣听了点点头,小声嘀咕道:“定力还真好。”
“欣赏他啊?”慕南席问。
“哪有,我是你们这边的,当然支持的是你们。”
慕南席拍了拍她的肩膀,“欣赏他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别去通风报信。”
“说什么呢你?”方嘉衣一下子火了,“我方嘉衣像是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吗?”
“像!”
方嘉衣瞪他了他一眼,“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