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神色是一派惊不起波澜的冷淡,“你没有对不起我,而你的惩罚,是老师下达。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
说罢,便拿了张数学卷出来答,那心无旁骛博览众卷的专注模样,仿佛谁都打扰渗透不了。
苏意仅剩无几的耐心终于全部耗尽,猛地折断了手里的圆珠笔,挑唇冷笑起来,“行,你最狠,兰浮初,我终于领教到了。”
对于她的怒火,兰浮初视而不见,继续垂着头,沉稳而专注的答着卷。
苏意此刻对这个人已经厌恶到了骨子里。
回到原位,她不再抱任何期待,奋笔疾书地抄写着未完成的二十份模拟卷内容。
一个小时后,她将一份写得宛如鬼画符的手抄砸在他眼下,“写好了。”
兰浮初刚刚抬头,她就以火急火燎的速度冲出办公室,连教室里的书包都不拿了,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梯,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中。
兰浮初透过窗户望着她越变越小的身影,慢慢抽回视线,拿开了她砸在桌上的手抄。
手抄底下,是一篇他正在的,字迹灵动的作文。
我生而有许许多多的困惑。
我不知道为什么光有色彩,而水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