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了,冷着张脸让我必须把酒缴了才能进校,我心里有些不爽,毕竟酒都带到门口了,就差一步就能进来了。”
“然后你又作了什么死?”
“也没作什么死,就是告诉他,行,不能带,我就喝了再进去。然后我就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手中的啤酒,咕噜噜喝给他看了。”
众人:“……”
慕南席说了一句实话,“他没打你吗?”
苏意看了他一眼,“打我做什么?学校不让带,我也没犯规啊,我是喝了在进来的,而且我酒量好,喝瓶啤酒跟喝瓶橙汁似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众人忍不住叹服,“你牛,连兰浮初都敢惹,你实在太牛掰太作死了。”
苏意不以为然,继续哗啦啦地翻着手里的漫画,心想惹他怎么了?谁叫他那么死板不上道啊?
慕南席探过头颅来问:“那最后他肯让你进校了?”
“没,他还是不让我进来。”
“那你怎么进来的?”
“我趁他查别人校牌的时候偷跑进来的。”
“……”听完,慕南席很是同情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真是作得一手好死,不过学校门口就他一个人在查勤吗?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