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忙碌不堪的陆远却并不知道这些,他已经带着第一批准备离开南京的难民赶到下关码头,看着码头上拥挤的人潮,陆远的眉头紧紧皱起。又一条装满难民的船离岸了,船舷上栓满了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连着木筏,每一条木筏上都挤满了人。船和木筏都离开了,可江边还是人头涌涌,很多没能登上船的难民,他们不甘心,他们为了赶上下一艘船,就围在江边等着,在心里默默为第一批过江的人祷告。
这些渡江的人们能不能安到达对岸还是未知之数,4条外国渡轮和十几条木质帆船组成的船队,唯一的保护竟是几艘汽艇上的机枪。“这样不行,太慢了,要加快速度。”陆远看着岸边聚集的大量难民,随即对站在身边的黄海山言道。
黄海山却面有难色的挠了挠头,“长官,咱就只有这么多船,木筏子都拿来了,可是这人实在是太多了。”
“那就派人把旁边的房子拆了,所有的木头都拿来扎木筏,动作要快,北边不知道还能是要找你。”黄海山颠颠的跑过来报告。
“老板,是我呀,我是霍格。”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冲了过来,张开双臂对着陆远就是一个熊抱,看的黄海山几个人忍俊不止。
“霍格,你怎么过来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