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收获却是属于农人的。
记得很小的时候,家里还有地,回忆秋收时的繁忙时,依稀可记被稻田淹没的小小的身影,背着比人还高的稻穗,穿梭于田间。
地早就没有了,自打搬到县城以后就没再种了,后来开发景区的时候,赔偿了家里六万块钱的征地款,地就彻底没有了。
现在哪怕回到乡下,也只有舅舅家可以去了,舅舅家和自家也生分了好些年,姥姥死后,自家才和舅舅家渐渐有了走动。再可能,还会见到一些不待见自己一家的“老邻居们”。前不久家里打电话说,李姓的一大家跑来几个“投亲”的,被老娘一扫帚撵出去了。
田间地头里,这时节,稻穗可能见不到了,花生大豆什么的都见不到了。不是因为过了收割的那几天,而是听说换种玉米了。
玉米过了幼苗期以后,不用除草,不用打药,以其碾压周围一切自然生命的竞争力,获得了农人的青睐,更能机播、机种、机收、机运。
如果这时候再回乡下,能见到的大概只有一地的玉米茬子,和满大街准备晾晒后脱籽的玉米棒子。
辛弃疾如果生活在这个时代,大概写出来的就不会是“稻花香里说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