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庙很小,与岳非在东湖镇的家差不多,墙也不高,岳非坐在马上已将院中一切尽收眼底,只有三间大殿和两间厢房。</p>
正中的三间房说是大殿已是高抬他了,还不如富贵人家的屋子高,厢房更显寒酸。</p>
岳非瞧着面前小庙,岳非微一皱眉,并非因为庙小的原因,在这战乱年代,又在这样的地理环境下,这庙能保持完整已算不错。</p>
岳非皱眉的原因是小庙之内太静了,静的好似根本没有人一样,连一丝灯光都没有,即便是孙道人敲打庙门,也未见丝毫动静。</p>
此时天色不过刚刚入夜,小庙便如此安静,实在有些不正常,即便是庙小人少,也应有灯光才对。</p>
“孙道人,庙中有多少人,你那朋友可有早睡的习惯?平时可有什么副业?”岳非突然问道。</p>
“我那朋友与我同行,因为香火不好,经常帮人看看同水,庙中共有人,至于早睡习惯我也不曾知晓。”</p>
“庙中连一丝灯光都没有,应当是外出还没有回来吧。”岳非又看了看庙内,淡淡道。&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