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一声不吭地走到那人跟前,然后怒指那手下,这才把自己的怒火爆发出来,歇斯底里地喝骂,“我李家把你好生供奉,你竟然通敌?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那技师心脏一抽,知道自己此次难逃一劫,他声音发颤,涕泪齐下,“我真的没有通敌,是这架机甲自己动的。”
他一咬牙,发狠道,“是老天要惩罚谭大师。”
东云人果然都很狡诈,这么快就想到脱身的办法。若是这家伙一再坚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等待他的绝对是惨绝人寰的酷刑。现在,他毫不犹豫地把罪都怪到了虚无缥缈的老天爷头上,这样其他人就不好立即动刑了。
围观的精神术师再也无法忍受了,纷纷指责那技师。
“胡说八道,老天怎会惩罚谭老?”
“简直是一派胡言。”
“把他手指头一个个剁了,看他说不说。”
“不,先用热油烫他的脸。”
…
这些精神术师一个比一个狠,说出的刑罚一个比一个残酷。
那技师的身子如筛糠的簸箕一样抖动,“我真的没害他。”
这时,翎明霞说话了,“暂且将此人收监,大队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