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前堂一片光亮。前堂三面都是拉式无板木门，木门只有厚实的框架，空洞的内里用纸画填充。纸画上绘有优雅的花鸟世界，在灯光下十分美妙。
所有人席地而坐，馆主以及两位院长坐在大堂壁画之前，而方哲他们则分坐于左右两侧的长桌前。
他们的座位围成框型，中间留出一大片空间。
“欢迎各位，能够在一期考试中挑选出十一位高级技师，木某真是三生有幸。”头发花白的木馆长盘膝而坐，摇头晃脑地朗诵开场白。
接着，他那干枯的双手拍了两声。
三面的纸画门被拉开，一个个披着轻纱的婀娜女子鱼贯而入。大部分人手上拿着扇子，一些人则抱着东云乐器。轻纱之下，一丝不挂。
采琳转过头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不善地看着身边的方哲。
方哲转过头，嘻嘻一笑，双眼没敢乱瞥。
乐声响起，那些女人跳起舞来。
馆长和两位院长年纪都不小了，他们很是出神地欣赏舞蹈，一时陷入迷糊状态，把新晋高级技师晾一边了。
直到一曲跳完，那馆长才醒了过来，他用力拍掌，“好曲，好曲。”
两位院长则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