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前一百的名次。”
“宇峰,不是我要害你。想来应该跟杨家脱不了关系,你以后要小心了。校长还威逼我给你安排挡箭牌的角色,不过,我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我也不能在竞赛过程中为你安排挡箭牌了。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你能给我参加竞赛的机会,我已经很感激了。其他的,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吧!”
张伯纳见方哲没有丝毫畏惧,心头的大石放了下来。“好,我没看错你,你一定行的!我不打扰你了,加油!”
送走张伯纳,方哲继续自己的晚餐。
傍晚,他赶到自救训练馆,接受老头的针灸。
有了上次的针灸经验,方哲这回没有大惊小怪,默默承受住针刺的痛楚。
老头一边为方哲针灸,一边道,“小伙子,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觉得你应该每天都进行一番乔装打扮。”
“为什么?”方哲不解道。
“笨蛋,你的对手之所以给你种下某种东西,就是为了让你无法安眠,精神受损。若你跟个没事人似的,他们会放过你吗?而且,搞不好还把我老人家也牵扯进去。到时候,我可就不会帮你治疗了。那种痒感,你慢慢享受,直至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