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纳一脸不相信,“不可能!”
“真的,若非已经帮他报名,我都打算将他踢出校代表队。过些天你就知道了!至于帮他掩护的计划,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心思吧。还是用回原来的策略,想办法将大一No.1的曾广智送到擂台赛。明天下午两点,你必须给我详细的计划书。就这样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好好干活!”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张伯纳一脸郁闷,“金宇峰怎么就废了呢?”
另一边,校长笑着对杨战的父亲杨儒文道,“这次真是多谢儒文兄千里迢迢赶来告知我那金什么峰的情况,不然,张伯纳差点押错宝,。”
“这金宇峰害死我儿子,我多少有些憎恨他,他若规规矩矩,我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他计较。若他有问题,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揭发他。”杨儒文愤愤道。
“噢!”校长一副惊呆的样子,“我猜到你跟他有仇怨,没想到这仇怨竟然如此大。儒文兄,世侄真的不幸被他害死了吗?”
“没错!啊!”杨儒文仰天悲呼,欲哭无泪,“我也不相信,我儿就这么离我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我…”
“儒文兄节哀顺变,这金宇峰竟然如此可恶,我郁金星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