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题，于是如实作答，“感觉蛮顺畅的。”
“啊？”张伯纳一脸惊讶。好一会儿，他才惊道，“不可能！你难道没察觉你比对手更耗费力气吗？达到相同的效果，你身体的摆幅要比对手大。而且，你不觉得自己的心灵被束缚住了吗？”
方哲并非笨蛋，他觉得自己之所以感受不出来，是因为没有对比。他立即在脑海中回想使用白虹铁掌和使用缠斗方法的打斗时的感觉，好一会儿，才渐渐有了眉目。
“教授，你说得对。我还练了一种掌法，那掌法大开大合，用起来比那缠斗的格斗技巧更舒心。而且，正如你所见，那种缠斗的格斗方式确实更耗费我的力气。”
“噢，你还有另一种格斗方式？打两招出来让我看看！”
方哲立即按照张伯纳的吩咐，按照平时练习那样，演练白虹铁掌的第一式。
张伯纳一边看，一边频频点头，脸上满是讶色。等方哲打完白虹铁掌第一式，他立即问道，“这套功法是谁教你的？”
“是我朋友所在佣兵团的老大教我的，他老大很厉害的！”
张伯纳点了点头，“看得出！我跟你说，格斗风格需要根据一个人的生理和心理各方面情况进行考量而确定下来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