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露出善意的笑容，“见你蛮年轻的，你不是学生吗？”
被人触及痛点，方哲没好气道，“我没钱读书，高中毕业一年多了，我现在是社会人员。”
“不会吧？格斗专业的费用很低啊？你怎么会没钱读大学呢？”老头眯着双眼盯紧方哲，一脸的狐疑。
“我以前的体育成绩差，没资格报读格斗专业。我是学漫画的！”方哲一脸不耐烦。
老头上下打量方哲，“你现在搞机修啊？”
方哲的衣服，胸前缝了口袋，口袋里还装有一支笔和一本小册子，这一般是机修人员才如此着装。
“不，我是某个佣兵团的教练！”方哲沉声道。
“啊？”老头惊得弹开两米，惊疑地对方哲再次打量一番。“体育成绩差，还能当教练？不过，同年纪中你的身手确实算不错啊？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没能读格斗专业！”
见方哲开始烦躁，老头不再多问，“既然你那么年轻，不如这样，我引荐你到我们学校就读格斗专业，如何？”
本来想遁走的方哲眨了眨眼睛，被老头的话惊呆，“我还能读书吗？”
想当初，他是多么渴望跟风烈那样进入大学，叱咤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