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主现在已经是心中冒出了危险的想法,这几年在他们薛家搞出来了这么大的事情,主谋对付江寒宇,最后却要让他们薛家背锅。
他们薛家只获得了一些青年拿出来的药品,想要针对江寒宇,到最后却是被江寒宇整,连他都搭了进去。
受到了这么大的损失,必须要有一个人来负责,哪怕他进去了,也得拉上一个人垫背。
反正只要是他出事了,薛家恐怕都要跟着完蛋,为了薛家少一个敌人,也必须要把这个家伙给拉下水。
青年看出了薛家主心中在想什么,尤其是那双危险的眼睛,已经明摆着告诉了他,如果他不能拿出解决的办法,那么薛家主恐怕就要对他出手了。
虽然看清楚了薛家主的想法,但青年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慌张,反而是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薛家主,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嘛?”
“像什么?”薛家主冷声反问道。
青年毫无顾忌道:“你现在就像一条疯狗,逮谁就想咬上一口,你只觉得江寒宇是你们薛家唯一的希望,可是你却没有想过我,我既然能拿得出来那种珍贵的药品,也能让你们薛家起死回生。”
薛家主眉头紧皱,虽然是被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