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初墨和程之语之间,有一种情绪和情感在慢慢地流动着。
他们没有想到,在一刻彼此都要面临着生与死的选择;他们没有想到,两人之间在拿起烛台的时候,就已经踏入了生死的抉择之郑
那些骨架的出现,其实早就提醒了他们要开启出口的困难程度。
那个时候唐初墨判定是时间因素的关系,他认为队的人是上一批饶两倍数量,最起码在时间方面可以稍微缩短些。
但他没有料想到,一切会突然开启,并且时间不断被压缩。
程之语看着唐初墨的眼睛,她虽然在紧张地呼吸着,但是脑子里的念头却一直飞快地运转着。
有非常非常多奇奇怪怪的念头在她的脑袋里出现。
就好像一个个迸发的火花一样,不断地涌现出来,她按都按不住。
程之语按着唐初墨的肩膀,她非常认真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不断地涌现,“初墨!我有办法了!”
唐初墨微笑着看着程之语,这一刻他非常自豪自己的爱人如此聪明,“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呀?”
只见程之语伸出了食指指着地上,她一脸认真地了一句,“躺下。”
唐初墨看了看地上,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