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被命运一同带走。
他一直追逐着他们,想要赶上他们的步伐。
他也不要求什么,只是想看到他们的背影,知道他们在哪里。
至少,这样他的人生还有可以前进和追随的方向。
可是如今他觉得命运太残酷,他觉得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
赵礼扬快步走到了客厅药箱的位置,拿了一个止血贴出来。
其实当赵礼扬经过客厅的时候,唐初墨也不知道赵礼扬在这里。
他看到自己的手流血,但是繁杂的思绪依旧缠绕着他。
直到赵礼扬走到唐初墨的身边,将唐初墨的手拉过去。
唐初墨看到赵礼扬麻利地撕开了止血贴,并帮他贴上的时候。
他看着赵礼扬,淡淡地笑了笑,“羊也失眠了?”
但赵礼扬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帮他用止血贴包好伤口。
赵礼扬拿过了他手里的啤酒,呼噜呼噜地,一饮而尽。
然后赵礼扬又再次打开了冰箱门,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啤酒出来。
赵礼扬打开了冰啤酒的易拉罐,卟的一声,易拉罐被打开。
冰啤酒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声音,二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