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礼扬一声不吭地将程之语拉到了客厅。
此时客厅只留了那盏落地灯,昏暗的灯光却有着一种温馨的感觉。
就像是他们真的在一个家里,而不是在执行任务的途郑
“坐下吧之语,我去给你拿药箱处理伤口。”赵礼扬现在稍微是有点表情了,最起码不像在房间里那样死气沉沉的,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樱
“我记得是在这里的,怎么没有呢!”赵礼扬在客厅右侧的柜子里一直在翻腾,他一直记得药箱就摆在这里,现在他找不到了。
昏暗的灯光,再加上程之语的伤口急需处理,搞得他有些烦躁。
程之语听出了赵礼扬语气里的急躁,她迟疑地开口,“羊,不用着急的,我等等也可以的啊!不要急。”
赵礼扬在那个柜子翻来覆去,却怎么都找不到之前的药箱,他烦躁得将东西翻来翻去的,弄出的噪音很大。
“我明明记得就在这里,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
程之语听到赵礼扬那翻动东西的声音,就已经能感受他真的是急了。
这是程之语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赵礼扬,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是真实的他吗?还是他变了?
但在一起这么久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