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凡前脚刚踏出书房,楚瑛就从书房后面的帷幕里走了出来。
这位出身南方的大家闺秀,此刻正皱着秀眉,有些不满的望着自己的丈夫。
塞北虽说常年要经受战火的侵扰,但这些年来,傅辰坐镇边关,随着一系列铁血手段的施行,黎族至多只是些小打小闹罢了,那些所谓的战事,根本登不得台面。
而想到自己儿子即将要去的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楚瑛心里就隐隐作痛,开始心疼起自己的心肝宝贝来,傅凡这十几年来在她的溺爱下,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冷不防的就突然要被他父亲给送到南方去,她是怎么都放心不下的。
“不经一番彻寒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凡儿的路,我自有道理,你一个妇道人家又懂得什么?”傅辰看着自己妻那满脸的忧色,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对于自己丈夫的这番作态,楚瑛却根本不以为意,而是冷冷的道:“我且问你,德武十八年秋天,我即将临盆,是谁在凡儿将要出生的时候,不管我们母子死活,执意前去边关的?正德元年,当今陛下初登大宝,朝政不稳,为了稳固朝纲,派你统军塞北,我们一家老小随你从富庶的京都来到这漫天风沙的塞北,一来就是十五年,这十五年来,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