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当中,天地如雪。
许府,新房。
新娘一袭红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凤冠霞帔难掩姣好的身材。
新郎也是一袭红衣,头上锃光瓦亮,竟然是个和尚。
诡异的不仅仅是新郎的头皮,还有新郎与新娘的位置。
别人家新人入洞房后,都是新娘端坐床头,等着新郎来揭红盖头。
许府的新房里,却是光头的新郎坐在婚床上,顶着红盖头的新娘旋风一样冲入新房,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进了门,新娘羽衣神君一把扯掉红盖头,上前提起李君武的衣领,稍一用力,将他抛在床上。
李君武挣扎而起,红影闪动,香风袭来,羽衣神君已到床前,伸出纤纤玉手,按在李君武胸口,擦了凤仙花露的指甲熠熠发光。
李君武刚想挣扎,只觉那只纤纤玉手上一股大力排山倒海地压过来,无法动弹。
香风扰动,羽衣神君整个身子都随着那只手紧紧贴上。
“我的天命夫婿冯子敬逃走了,我当他死了,我就是他的未亡人”
羽衣神君哀哀切切道:“你与冯子敬是生死之交,亲如兄弟,对不对?那我就把自己托付给你了。你可不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