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先生了”
知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自从先生为我推拿之后,本官总能一觉睡到天亮,一个梦都没做过,先生真乃回春……妙手。”
李君武心中道:“你当然没有梦,都不知道你脑袋里还剩几滴脑浆……”
——
“大人?大人?”
石延禄轻唤两声,范庸以鼾声应答。
饱餐之后,石延禄也显得有些慵懒、困倦,他用手指捏住灯芯,用力一捻。
跳动的火苗像被捏住脖子的蛇一样,在石延禄指间挣扎,最终哧一声,被捏死。
石延禄关了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入一间厢房,很快鼾声四起,与范庸的鼾声遥相呼应。
李君武轻手轻脚溜进书房,将那副江山揽胜图从墙上揭下来,又将事先准备好的赝品贴好。
——
“这次做盗贼,有惊无险”
红绫笑道:“我都有点喜欢上这种刺激的感觉了。”
“刺激?”
李君武道:“我却觉得有些蹊跷。但凡我做事,都是九死一生。这一次,有些太简单,反而让人不敢相信。”
“公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太谨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