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生死关头,这一急,话也溜了,也不停顿了。
项清溪并不想真的捏死他,松了点手劲后道,“以我现在的速度,你的手下有几人可以阻挡住我杀你?”
“没有没有,我手下都是酒囊饭,哪儿有能和英雄相比的,提鞋都不配……”钦差又滴了咕噜出一大堆恭维的话,看来这家伙平时没少练习,的那叫一个溜儿。
“那我潜入你家取你性命可是难事?”项清溪根本不想听他那些罗里吧嗦的话,打断道。
“不难不难,英雄捏死我就像捏死个蚂蚁,您就别和蚂蚁一般见识了。”滑稽钦差用最快的语速回答,生怕项清溪一个不高兴,真把他给捏死了。
项清溪松开了手,在钦差的身上拍了拍,留下一个神识印记然后道,“你找我来有何事?”
“咳咳……”钦差揉了揉脖子,没有回答项清溪的话,而,“英雄您请上座。”然后用手一指宽椅上的那倾城女子,“你,滚一边去跪着……”又转过身对项清溪笑道,“英雄你有所不知,刚才我叫你来,就是受了这女子的蛊惑,她叫赵合燕,不知英雄听过没有?”
项清溪坐了下来,摇了摇头,“没听过。”
“那赵长庆呢?就是长庆楼的赵长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