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清溪这所以愿意让步,并不是怕了这钦差,而是不愿意让这里的朋友受到牵连,再者千瓶可乐成本才两千多块钱,有价值的是那灵液,现在也是取之不尽,好像也用之不绝。所以,他愿意退让。可是听到这钦差的话,怒气上升,便脱而出道,“不是你派人让我来见你吗?”
钦差一楞,往日,这钦差不管见谁,都官大三级,出使以来,每个人都是对他唯唯诺诺,不敢有半点怠慢,这项清溪的态度着实让他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半天才嘟囔道,“那……那……那你为何见了本官还不下跪?”
项清溪一听,气乐了,身为新时代的人,根正苗红,除了父母长辈,他还没跪过谁,真接不屑一顾的反问道,“为何要跪?”
“嗯?”这一句再次把钦差弄的不会话了,封建社会这种等级制度,让中央集权与君权的高度集中导致下级见上级要跪,而这跪渐渐形成了一种礼仪,这种思想早已根深蒂固,对古代人来已经自然而然了,但钦差哪里知道为什么要跪,就好像饿了要吃饭时有人突然问他,饿了为什么要吃饭一样,完懵住了,饿了为什么要吃饭,这话放到现代社会,也没几人可以立刻回答出来。
钦差嗯了半天也没嗯出个所以然来,气的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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