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们跟随巫族的人朝着几个类似目标地出发,那道光点看起来不是很大,但真到了这里其实范围还是很广的。奔腾的怒江水已经平静下来,不过并没有出现冬季我们看到的那种颜色,看来上游还没有平静下来。
江的两岸是陡峭的悬崖峭壁,天空在这里就好像一条河一样缓缓流淌着。
“刘林小哥,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她说着伸出手想要来挽我的手臂,不过被我巧妙的避过了。
她讪讪地收回手,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芈夜。
“圣女还是注意脚下。”我淡淡开口道,然后挡在芈夜前面。
蹇寒衣哼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绝壁上好多地方都是寸草不生的,更不要说什么松树了,从清晨到黄昏这一路我们都没有发现有用的地方,蹇林修自然是大发雷霆,当场将一个执掌此事巫卫绑住手脚丢到了江里。
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被江里的漩涡吞噬身体再也没能爬上来,不过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解脱。
我坐在江岸上,看着对面的绝壁,在这里我没有那种归家的感觉。
趁着巫族的人不注意,我拿出包里的石子,看着上面的绝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