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就在这时,旁边一人忽然说道,“人贵有自知之明,自知无望的就别在这里自讨没趣了,况且就你们这出息,就算到了仙门,也会沦落到底层,没什么大气候的。”
三人转头,说话的是个年轻人,一身华贵装束,旁边三五个大汉帮他扇扇子,还有一个蹲着马步然让他坐在腿上。
叶云舟和谢雨龙就要发怒,楚寒拦住他们,笑道:“听兄台的意思,似乎对仙门知道不少?”
“那是当然!”年轻人傲然一笑,“我家亲戚就在仙门,我当然知道不少了。”
“这就奇了,照你的年纪,应该早就参加过了吧?怎么还来?”谢雨龙嗤笑。
“你……”年轻人大怒,猛地站起来。
楚寒忙摆手,笑道:“大家反正也是干等着,你看后面还不少人赶来,时间尚早,兄台既是个博学之人,何不说给我们听听,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排号两千多,今天肯定是无望了,但大家都想看今天究竟能来多少人,同时还要等仙门的人通告,截止晚上六点,排号会停止,到时候仙门会宣布明天来参加检验的号段。
“老大,你都不参加了的嘛,还听啥?”谢雨龙不满。
那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