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慢慢朝着先前妇人说的地方走去。
徐良留下付完茶水钱后就跟了上去。
路上张致和王祈福倒是老老实实的,没有一点儿的摩擦,估计是先前刘策的那一番话语让他们二人暂且休战了。
在小路的尽头处,多起了许多挨得十分紧凑的房屋,不过这些房子多半都是倾斜于一侧,要倒不倒的危房。
青石板砖,分裂成几片,还有许些的板砖皆已经脱落。
看来,这条路也有些年纪了。
刘策走到了青石板路的尽头,在这里有一户单独的人家,屋子破旧,破落间有几个大洞,大洞下皆放满了接水的容器。
房门紧紧闭着,从一侧的破窗户外看进去里面乌漆墨黑,看不见有什么东西。
张致道:“不会是没人住吧?”
刘策解释道:“不可能,如果没人住,那屋子外面怎么可能会有蓄水的容器。”
说完,刘策轻轻敲了敲门,
良久,
没有动静,
刘策又再次敲了敲,
“嘎吱!”破门被一个老者打开,
说实话在开门瞬间大家都差点儿被吓了一跳,
这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