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佯装怒道:“旁人不提,那石秀今在何处?可有面目来见我?”
吴用笑道:“石三郎训兵有方,晁盖哥哥留他在山上操练儿郎们,这回不曾下山来。张二郎若是念他,不妨改日请去山上吃杯水酒,我等扫榻以待。”
张林冷笑道:“怪不得,我说你梁山兵马列阵出战有些熟悉呢,原是石秀那厮立的功劳,真个不亏是我的好兄弟!”
“呵呵。”宋江吴用都是干笑一声。
张林稍稍平息火气,叹气道:“常言道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他。燕顺、石秀、郁保四三人曾在我乡里镖行中各自寄下五千贯份子钱,我也不想赖了他们的家当,回去乡里便会叫人连本带利地送去梁山还他们。”
宋江婉拒道:“那倒不必,权当我等赔罪之礼。”
张林瞪眼不屑地道:“一码归一码,两事岂能混为一谈,莫叫人笑话我张临是贪图那万贯钱。别人可以无情,我张临却不能无义,此番事了,我便与你梁山割席断袍。”
“二郎这是为何?我等已是表了歉意,你又何苦究究于心?”
“你梁山夺我马货,羞辱我脸面,一句话便想盖过了?那黑旋风李逵扬言要捉了我宅上家眷女妾给你宋江做压寨夫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