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和他同名同姓的读书人,我感觉压力很大,他能蟾宫折桂、独步青云,而我却只能沦落为教书先生,借以度日。”任威说着,口气中有种怨天尤人的悲伤,也有种幸灾乐祸的兴奋。
“教书先生也挺好的,都是靠着学识生活,而且你能画出那么惟妙惟肖的画.......!”说到这儿,秋香的脸色顿时难看了,打量周围,表情又变得惊悚。
“额,那只鬼已经被我打发了!”看到秋香这幅神态,任威知道肯定是先前的恶作剧后遗症,于是劝解道。
“呼!”秋香闻此长舒一口气,紧张的心情都放缓下来,看向任威,又变得疑惑了。“鬼也能打发掉吗?”
“这个你有所不知,鬼也是分为很多种的,你看到的那个是色鬼,所以我卖他几幅春宫画,就打发掉了!”任威看似随意的说道,但心下暗赞自己天才,这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都可以扯到一起。
“哦,那就好,那就好!”秋香心有余悸,缓了缓心情,又问:“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色鬼....呸,是画画!”
“对,画画!”秋香的思绪被拉回来,又继续和任威探讨画作,“我对任小威的画作很好奇,但是听说他只画了两幅,一副叫《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