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灵均皇城,格外热闹。
“荒唐荒唐,着实荒唐!”
大红驾舆缓缓驶进大内皇宫,围观百姓中不乏霜鬓年迈者,纷纷摇头叹气:“老夫活了六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荒唐之事!”
“是啊,先皇尸骨未敛,新帝便急着立后,可这、可这立后大典也不按着我大夏礼制来!黄天未奉后土未祭,无名无媒……岂不是苟合?”
“哎,照我看啊,这新帝弑兄夺位残暴不仁,登基之日便血洗皇城,简直是视人命为草芥啊,我们这些皇城脚下的平民百姓,今后的日子只怕是难过了!”
“可怜荣家世代忠君,荣阁老更是三朝元老,一心为国为民,岂料……这荣家唯一的嫡系小姐,竟被那暴君给惦记上了……”
“说来这荣家大小姐,那可是金尊玉贵雪玉雕作似的贵人啊,在京内素有娴雅之名,奈何今朝竟被那暴君一顶驾舆就给抬进了后宫之中,这不是明摆着作践人么?!”
“可不是!用的虽是皇后驾舆,可这暴君又不立下封后圣典,大摇大摆也不封道就将人给抬进了后宫,这是明晃晃的在打荣家的脸啊!”
“……我远方姑妈的侄女儿的表姐正好在荣府做事,听说啊,荣阁老今天早朝又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