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地说道。
叶婉吓了一跳,猛地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不是说了二十四个时辰,现在一半的时间都没过,着什么急!”
说着她走进卧室直直地朝景喻的床榻前走去。
景喻焦急地追到叶婉身边,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问道:“可我大哥这会发热了小半个时辰了,这有影响吗?”
“发热?”叶婉一惊,锐利的眼神瞪了景寒一眼,她快步朝景喻走去:“给他吃药了吗?”
“什么药都没敢给,我不清楚这种情况厉不厉害,正要派人去寻你,结果你就回来了。”景喻快速地回答。
叶婉站在景喻的床榻前,弯腰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
糟了。
恐怕是伤口消毒不够,这是发炎的症状。
叶婉冷静地回头问景寒:“你们准备的酒是什么样的,清酒还是烈酒?”
“水柔姑娘说是要擦身子的,我怕伤了之兴的皮肤,所以改选了最为清淡的果酒。”景夫人也走到了床榻边轻声回答。
改选!
叶婉已经快气疯了,她疾言厉色吼道:“景夫人,你不要这个儿子了你就直说好了,假惺惺地来求我做什么,浪费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