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
“哈哈哈,正是、正是!这云儿……就同当初的我一般,做起事来认真拘谨,但永远都遵照师傅之言。遇到特殊之事,既不敢私自决断,还瞻前顾后的。呵呵,你看他,其实早就想去帮晴儿他们了,却因为你的缘故一直不敢开口。是不是和我当年如出一辙啊?”袁松溪一边苦笑一边摇头叹道。
“呵呵,听师兄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南宫赤点头附和道。
“当然了!不过还有更像的呢!”
袁松溪话音一转,又指了指刚跑进厨房的山河说道:“那个三可跟你当年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哦?此话怎讲啊?”南宫赤略感不解的道。
“呵呵,此子看似性情随和,其实主意很正。一旦认定的事,就会不留余力的追逐,谁说都拉不回来,就连师傅也只能干瞪眼。你看这小店,你不让他开,他就偷偷的开。就算没人帮忙,他也一个人把店铺筹备的妥妥当当的。呵呵,是不是跟你一个脾气啊?”
听完师兄的这番话语,南宫赤立马摇头否认道:“师兄,我哪是这般性格啊?我可没有他那么不听话啊。”
“嘿?师弟怎么转眼就不承认了?”见师弟矢口否认,袁松溪当即放下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