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留下,并且对她说,她会时常来看望二姐,倘若知道二姐过得有一点不如意,她定然闹个天翻地覆。
这个王熙凤本来是出了名的泼辣,但终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还真是泼辣不到尤三姐这个程度。所以她如今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晚些时候,迎春来见王熙凤,这段时间,王熙凤对她十分的冷淡,很是责怪她不肯帮自己,将自己看成了那妒妇。迎春对她说:“二嫂子平日里如何对我们,如何对夫人,老太太,我都一清二楚,知道二嫂子最是那热心肠的人。可是这世间,哪个女子不想与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谁愿意与别人分享丈夫?妒妇又如何?倘若不肯让男人去妾就是妒妇,那天下男人都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见其他男人,那天下男人岂不都是妒夫了?更何况二嫂子是大家闺秀,明白事理,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王熙凤原本恼火的面孔还是有些和缓了,对她说:“你还真是会说话,那你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来,二嫂子身体不好,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只会忧心,于身体无益;二来,此时正是国孝家孝,倘若真是传了出去,只怕对贾家都不利。二嫂子没见那卫家,何等的荣耀,可是皇上一句话,那不是轰隆一下就垮掉了吗?咱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