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你的姐夫,外甥。他们是怎样的风评,我都清楚。”
三姐听了这话,满脸的怒气才消散了一些,但是依然言语犀利:“你知道又如何?又怎么能知道我们身不由己的痛苦?就拿我姐姐来说,如今嫁了人,却只能做二房,甚至还不能公开告知贾家的人,这是怎样的窝囊!哼,这一切,都是你们贾家害的。”
迎春摇了摇头:“害你的不是贾家,是这封建礼教对女性的束缚。你试想一下,倘若你是男儿身?会有现在的痛苦吗?还不是想怎么出去潇洒,就怎么出去潇洒?和兄弟们出去喝酒,玩乐,或者读书或者建功立业,喜欢这个家就回来,不喜欢这个家就浪迹天涯,谁管得着?可是你是女儿身,就不得不随波逐流,如同浮萍一般,随着那一滩死水漂泊,感到深深的无力与无依无靠。”
三姐吃惊地看着迎春,而迎春接着说:“可是话又说回来,男人和女人之间,哪里有那么多的区别?对于情感的需求是同样的,他们要有兄弟陪着喝酒玩乐,我们也需要。他们要建功立业,难道我们就要籍籍无名?他们想有人照顾,怎么我们就一定要照顾他们?是这个世道对女性不公,所以能够幸福的女性是少数的。不是我们贾家害了你们,是你们生活在这个时代,又是这样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