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迎春笑着问他。
“她们回答问题回答得最好,我当然会多看两眼了。”
迎春接着问:“我再问你,你既然知道我朝三暮四,那天为什么将我的身份告诉柳湘莲?”
“因为我觉得你与柳湘莲挺相配的,若是真能成了,你不是也能早离开这个位面吗?”
迎春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说道:“你这点小心思啊,真是让我服气了。可惜啊,恐怕再也见不到柳二爷了。”
“那倒也不一定,世间的事哪里能说得那么准?”贾瑞后退了一步说,“对了,明天又有课,听说园子里来了很多姑娘,你们的诗社更兴旺了,是不是?”
“是啊!我舅妈的女儿邢岫烟来了,还有大嫂子娘家的两个姑娘,宝钗的堂妹,真是热闹极了。这不是吗?昨个儿史大妹妹也来了,真真是热闹啊!对了,还有那个香菱,简直是继承了她父亲的基因,极爱读书作诗。”迎春说到这里,竟然神伤了起来,问贾瑞,“你说,要不要告诉香菱,她的身世?”
“她知道又如何?她父亲已经出家了,早不知在哪了。她现在也是嫁人了,告诉她又有什么用?”贾瑞对她说,“再说,她若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如何说?”
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