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宝玉缓过神来,又追了上来,拽住迎春,又是作揖又是赔不是。迎春见他诚心,就责备他说:“宝兄弟,你可知道你今日错在哪了?”
“我不该让柳二哥来见姐姐。”
迎春摇了摇头:“不仅如此,你就不该带人进来。这人心隔肚皮,你知道谁是正人君子?谁是龌龊小人?否则,为何要有男女大防?咱们这园子里都是姑娘,倘若有心怀不轨之人进来了,出了什么事?岂不是毁了姐妹们的一生?你今天带进来柳二爷,明天带进来杨三爷,后天全京城的登徒浪子都知道咱们家的园子可以随便进出,到时候我们姐妹们如何自处,我们的名声又会怎样?宝玉,若是我将这事告诉了叔父,你猜会如何?”
宝玉吓得,登时腿都软了,恳请迎春道:“二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爹啊!”
迎春知道宝玉孱弱,也怕把他吓坏了,就对他说:“算了,你也别害怕,念你是初犯,我不说就是了,你快将柳二爷送出去,不要让别人知道了,要是被别人嚼了舌根,有你好受的。”说完,就回到了紫菱洲。
几天之后,宝玉到了紫菱洲找迎春,将迎春拽到紫菱洲的湖水边,对她说:“二姐姐,今日是兄弟我错了,姐姐不生气了吧?”